青楼之外,古代男妓的隐秘生活,不只为女性服务,还是权贵玩物

张氏兄弟、薛怀义,都是她的玩物。 史料记载:"面首三千", 武则天用权力换来的,是彻底的性自由,但这只是开始, 真正的男妓产业,还没...

张氏兄弟、薛怀义,都是她的玩物。

史料记载:"面首三千", 武则天用权力换来的,是彻底的性自由,但这只是开始, 真正的男妓产业,还没有形成,这些男宠,本质上是奴隶。

有固定主人,不能随意更换, 真正的转变,发生在宋朝。

陶谷是五代至北宋的官员, 他写过一本书,叫《清异录》, 书里有句话很露骨,"京师出卖色相的,将近一万家,男娼自卖肉体,进退怡然。"

"这些地方,俗称'蜂窠'。"

一万家, 这不是小数目,北宋京城,男妓已经产业化,他们不再躲躲藏藏, 他们成群结队在街头招客, 史书说:"涂脂抹粉扮作妇人"。

因此诞生了成语"狂蜂浪蝶",问题来了, 朝廷怎么看?

——《贰》——

政和禁令

公元1111年,宋徽宗政和年间, 朝廷受不了了,"男妓太多,严重影响社会治安。" 下令:告捕男子为娼者,杖一百, 告发者,赏钱五十贯。

这是史料记载中,男娼第一次被定义为非法。

但讽刺的是, 下令的宋徽宗赵佶,自己就是最大的嫖客,他有个宰相叫李邦彦, 李邦彦的工作内容很特殊, 陪徽宗喝酒时。

他穿短衫窄裤,说淫词浪语。

戴各种面具,扮各种姿态, 史书委婉地说:"事徽宗考极亵",法律是法律,现实是现实, 政和禁令执行得一塌糊涂。

男妓行业非但没消失,反而越做越大。

到了明朝后期,画风彻底变了,明正德皇帝的喜好很明确,"年少俊秀"的美少年, 他不避讳,也不遮掩,民间更夸张。

出现了专门的男妓场所,叫"南院"。

和女妓的青楼一样, 明码标价,公开营业,1632年,一本书出版, 书名叫《龙阳逸史》。,这是明代"三大男色经典"之一。

内容不堪入目,但销量极好。

整个明朝后期,狎男妓成了时尚, 不分阶层,不分地域, 《金瓶梅》里,西门庆升官后收到的贺礼, 就是一个"面如傅粉,齿白唇红"的娈童。

西门庆给他取名"书童", 古代的书童,都知道是干什么的。

公元1736年,乾隆登基,他下了一道特殊的禁令,禁止女妓,不禁男妓,为什么? 史书没明说, 但结果很明显:男妓行业迎来黄金时代。

同一年,徽班进京, 四大徽班陆续来到北京。

他们落脚的地方,就是八大胡同,百顺胡同、韩家潭、陕西巷,这些地方,原本是戏班子的住处, 但很快,它们有了另一个名字,相公堂子。

"相公"这个词,很有意思, 原意是"像姑", 像姑娘。

清朝戏班有个规定, 女人不能演戏, 所有旦角,都由男童扮演,这些男童, 10岁左右进戏班, 学唱念做打,学琴棋书画, 也学女性的娇柔和妩媚。

台上唱戏, 台下, 有些人看中的不是戏,是人。

《清稗类钞》记载得很详细, "客饮于旗亭,召伶侑酒曰'叫条子'。" "伶之应召曰'赶条子'。"翻译过来就是:客人点名要男旦陪酒, 男旦必须去。

光绪初年,仅韩家潭一条胡同。

就有27家相公堂子, 全北京城,超过60家。

——《叁》——

名人与堂子

这些堂子,表面上是戏班子的住处, 实际上? 门口挂灯,客人进门,门房低声相迎,和妓院没有区别,嘉庆年间,相公"重色不重艺"。

后来才慢慢变成"色艺俱佳"。

有个男妓,被称为"状元夫人", 因为他的客人, 是当朝状元,和珅,乾隆年间权臣, 他有个男宠,叫魏长生, 魏长生是男旦。

史书说:"于和珅有断袖之宠"。

清代规定:男妓不得参加科举, 为什么? 因为做过男妓的人太多。,如果不禁,科举考场会出现什么场面?一个10岁的男孩。

家里穷到吃不上饭, 父母把他卖了。

买家是相公堂子的龟公,第一天,龟公拿来女装。 "换上。"男孩不肯, 打, 不给饭吃, 关起来,第二天, 继续打,继续不给饭。

史料记载:"饥饿和疼痛的双重折磨,要不了几天,就会有人慢慢屈服。"

屈服了,才能开始学习,学什么? 琴棋书画, 女性的娇柔妩媚, 各种化妆技巧,还要学如何侍奉男人,男妓也分三六九等。

长相清秀的, 价格高, 能接到官员、士大夫。

长相一般的, 只能接普通客人, 价格比女妓便宜一点,但他们没有选择权, 龟公让你接谁,就得接谁,史书说:男妓的处境,比女妓更惨。

为什么?女妓还有从良的可能。

遇到良人, 赎身, 嫁人,男妓呢? 人老珠黄后,没人要了, 又不能参加科举, 没有任何出路,大部分男妓的结局只有两条。

第一条:当龟公。

从被压迫的人,变成压迫别人的人, 去拐卖更多的男童, 重复自己经历过的地狱,第二条:流落街头, 成为乞丐, 饿死或冻死。

史料记载:男妓的结局,比女妓更凄惨。

公元1900年,八国联军攻入北京,前门火车站建成, 南方的女妓大量北上,八大胡同的格局变了,时人蒋芷侪记载: "八大胡同名称最久,当时皆相公下处。"

男妓时代,结束了。

——《肆》——

被遗忘的群体

翻遍史书,关于男妓的记载,寥寥无几,为什么?因为在封建社会,这是对男性尊严的侮辱, 史官不愿记,文人不敢写。

但他们真实存在过。

从西汉到清末,两千多年, 他们服务过皇帝、权臣、官员、士大夫, 也服务过少数贵族女性,他们被当作玩物, 被买卖,被改造,被玩弄。

人老珠黄后,被抛弃。

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感受, 没有人记录他们的声音,历史书上, 只有寥寥几笔,"男妓", "娈童", "龙阳", "断袖"。

这些男妓的一生,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。

在权力面前, 性别不重要,重要的是:谁有权,谁就能把别人当玩物,汉哀帝的董贤,是玩物, 武则天的面首,是玩物。

八大胡同的相公,是玩物。

他们唯一的区别, 是被不同性别的权力者占有,本质上,没有区别,如今,那些堂子的痕迹,早已消失, 那些男妓的名字,无人记得。

他们活过, 他们被侮辱过,他们被损害过。

历史记住了断袖之癖的典故, 记住了龙阳之好的风雅,却忘了,那些涂脂抹粉的少年, 那些被迫换上女装的男童。

那些在权力游戏中,连名字都没留下的人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